机的了”
三间房,空荡荡的,后面还有两间更矮一点房子,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厕所,厕所弄了个‘太师椅’,下面是一个大坑,里面全是污秽之物,还不如东北老家的厕所。
一个女人,就这几间房,还有一亩地,也是给别人种的,她自己只种了房前屋后零地,油菜籽榨了油,灌了满满三个大矿泉水桶,还有半袋大米,都是带回上海的。
她的百年以后怎么办?无儿无女,还没有老伴,农忙的时候谁帮帮她?可怜的女人!现在才五十来岁,应该成个家,找个老伴。
“桃子甜吗?”刘夫侠换好裤子,从里面出来问。
“嗯,买的吗?很新鲜”周凡又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刘夫侠摇头指着后面说“后面有颗树,自己家种的,没打过农药”
桃子味十足,桃汁顺着手往下滴,比城里卖的包装精美的水蜜桃好吃多了。
“走的时候带一些”
说着拿着玻璃杯,先一步出去,周凡紧跟着,在外面压水井压了水洗了洗手和嘴巴。
稻田里居然没有水,这是怎么回事?东北那边可不是这样的。
有钱人家的亲戚也有钱,宝马奔驰停了一排,长长的车队看着很是壮观,一条水泥路停满了。
中午太着急了,都没有仔细看办喜宴的人家,外面是一条水泥路,有一车多宽,边上长着粗而茁壮的桂花树,还有两大盆生机勃勃的铁树,花花草草长得很漂亮。
“刘阿姨,这家不是很有钱吗?怎么没婚庆?”周凡闻了闻一大片的红色月季花,笑着问道。
“有钱也要低调点,婚庆看着热闹,就是费钱,没什
变脸说的就是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