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遇到过,几个男的玩一个女的,有什么什么稀奇古怪的,我还见过,一个女的同时和几个男的同时玩,还玩的不亦乐乎,那还不是疯狂享受着生活。
周凡想归想,给了一个周放也赞同的看法,那就是女孩自己本身有问题,不然,她一个女的,又为什么跟着一群男的去夜店呢?夜店本身就是去消遣去的,她不会不知道吧!
“店里有人卖白面吗?”周凡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于是还是问一下。
“我还没有看到,不过现在的年轻人真会享受,随随便便就找个小姐,随便就……”周放意识到,自己跟他说敏感话题,好像不合适,于是就不说了,开始点火做菜。
叔叔还是少见多怪,在国外怎么跟金玉慧混的?怎么还没有完全放开,也难怪,他只去了半年时间,可能最开放,最野性的地方,他没没有去。
缅甸,毒贩的天堂,在那里,有可能十来岁的孩子就吸毒,有性行为,随便找个树后面,那就能上演一部‘肉搏’戏。还有泰国,中国过去旅游的男性同胞,又有几个,对于妖娆妩媚的女人,勒紧裤腰带的?
“叔,我觉得,还得我去,别人一看我就知道我是混社会的,别人也不会对我有太大的警惕意识,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最真实的一面”
周放放下铲子,看着她晃着胳膊,不禁的是直皱眉头,立刻就说“应该去韩国,做一个手术,把这胳膊从新换一张皮”
哪有皮可以换?别说韩国了,估计就连美国也没有。
“昨天听一个侍应说,在上海的哪家夜店,有什么几个富婆包了一个小帅哥,带到宾馆里,轮番给他喷一种香水,让他有性冲动,几个富婆轮
不想让我去,可以直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