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盆热水来!”
说完霍晚亭就让宜珠搬了个凳子坐到了盛衡的床前,静静的打量着屋中的一景一物,也不说话。
盛衡的屋中并不奢华,反而十分的清俭,若有人来到屋中,会毫不怀疑的认为他是一个清官。
床身是最普通不过的桃木制成的,半悬着的纱帐是用粗布所置,榻前的六扇屏风可以说是整个屋中最精巧的物件,屏画上是用苏绣中的双面绣绣着的三宝太监生擒贼党陈祖义以及赐施进卿之子施济孙官印和官服的两件事迹,栩栩如生。
再往外,便是一圆桌和一张桃木书案,书案上放着笔墨纸砚,书案后面是书架,书架被摆放的满满当当的,书架上挂着“君子慎独”的匾额,但以霍晚亭来看,这个匾额怎么看怎么嘲讽。
热水很快打来了,霍晚亭浸湿了帕子为盛衡拭面,盛衡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眸中射出冷厉的光芒,怒斥道:“人都死哪去了?”
霍晚亭的手颤了颤,不知他为何发脾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盛衡,夹杂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恐惧。
一群小太监瞬间连滚带爬的跪到了盛衡的床前,惶恐不已的不断磕头,嘴里喊着:“督主饶命”“祖宗饶命”之类的话。
盛衡勉力的对着乐终挥了挥手,乐终连忙对霍晚亭道:“督主还要休息,奴婢这就送小姐回府去!”
原来是要赶自己走的意思,霍晚亭收回了手,将帕子扔到了盆中,站起身来对着他行了一礼,语气依然十分温和,没有尴尬,也不见怒意,低眉顺眼道:“督主多多保重身体,晚亭先告退了!”
一连到出府,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坐上了马车,才觉得背
第十六章:妥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