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期望父兄平安的心境突然被打破了。
她不在意在盛府做一个摆设,做一个太监的妻子,她甚至可以忽略记忆里的那些事情,全然当做一场噩梦,一切都有重头来过的机会。
可是盛衡却有和她推心置腹之意,这是前两世都未有过的亲密。
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这越发的让她惶惶然,甚至疲于应对,这样的日子过的真的太累了,她原本就不是心思复杂的人,现在要让她走一步看三步,洞若观火,实在是在为难她。
盯着盛衡的脸看了一会,霍晚亭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还是学不来那些聪明人的做派,小聪明还可以,和盛公公玩弄手段只有被玩弄的份儿,她还是安分一点好。
“大清早的唉声叹气的作甚?”盛衡听见她叹气,突然睁开眼睛问道。
霍晚亭:“……”公公您是什么时候醒的?
昨夜狂风骤雨,今日却又天晴了,甚至能听见外面树梢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吵闹。
霍晚亭觉得眼睛有些疼,又想起昨夜自己哭的伤心的狼狈模样,默默的起身,唤了宜珠宜春进来为自己洗漱。
盛衡就侧躺在床上看她洗漱的模样,目光含笑。
霍晚亭也不催他,等到她自己妆点完毕之后,才冷幽幽的问盛衡:“你不去跟爹爹请安吗?”
盛衡面无表情的看着霍晚亭,感觉到了小姑娘的携私报复和暗戳戳的小脾气。
昨夜睡觉未脱衣,盛衡起来的时候已经皱巴巴的了,霍府自然没有盛衡穿的衣服,宜珠和宜春得了霍晚亭的眼神,干巴巴的在旁边站着,假装自己不存在,没看见。
第五十五章:脾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