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才勉强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鲜血在衣袍上一点一点的晕染开来,格外的刺目。
押送的队伍立刻停了下来,晁大夫进马车一看这个模样,立刻打开药箱,一边让人褪下盛衡的衣裳。
霍晚亭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盛衡紧紧的攥着,他双目紧闭,牙关紧咬的躺在那里,额头上尽是白汗。
霍晚亭只得用另一只手拿着帕子为他擦汗,又一边努力的避开身子,尽量不要挡住晁大夫为盛衡看诊,盛衡还是清醒着的,却不愿意看霍晚亭一眼,也不愿意说话。
“夫人,这好端端的督主怎么摔倒了?”乐临一边帮助晁大夫给盛衡上药,一边问霍晚亭,语气里面颇有几分埋怨之意。
霍晚亭心中委屈,但依然淡淡道:“是我之过,与督主争吵了几句!”
乐临愤愤为盛衡抱不平:“督主他都受伤……”
然而话还没说完,闭着眼睛躺在那的盛衡忽然睁开了眼睛,冷漠的从乐临的身上扫过,乐临的嘴瞬间就变成了蚌壳一样,闭上了嘴,盛衡见此才又闭上了眼睛。
乐临打了一个哆嗦,等到晁大夫给盛衡包扎好了伤口之后,连忙跳下了马车。
“督主受伤不轻,马车又颠簸,夫人照顾督主还是小心一些,莫要让伤口再裂了,否则老夫医术有限,又在荒郊野外的,万一出个什么问题,老夫也没办法啊!”晁大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
说完又取出了一盒药递给了霍晚亭道:“这药每隔一个时辰吃一次,就水吞服。”
霍晚亭握着药瓶,连连点头:“谢谢您!”
晁大夫却摇了摇头,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第一百一十章:定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