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未嫁女子的发髻,想是没有成婚。
她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背后是一些丹青字画,想必是此女所做。
她就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神色自若,未带帷帽,抛头露面的,经过的人也不觉得怎么奇怪。
“这是怎么回事?”
京中礼教严苛,女子一般都鲜少出门的,哪怕是出门也带着帷帽,若是年龄稍大,还未许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人给淹死。
盛衡只是稍稍想了一下便明白了缘由,解释道:“想必是家中困难,无人奉养双亲,此女便留在了家中,靠贩卖一些书画为生吧!”
“竟还有这样的!”霍晚亭惊叹,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
“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风,还记得我上次给你说提过的秦玉霜吗?”
“这当然记得!”霍晚亭眉眼一弯,跟着笑了起来,只听见这个名字,她就忍不住心生敬意。
“现在江州的许多女子都以能进她的书院读书为荣,我听说她早年许了人,但还没过门,未婚夫婿就去了,成了望门寡,其父母为了名声,依然要将她嫁过去,谁知她嫁过去之后,先是进了夫家族学,教育族中子弟读书,后年级渐长,双亲过世,她硬是逼着夫家和离,然后就开始创办书院,之前声名不显,许多人都觉得其不安于室,不遵女德,现下却没人敢再说话了。”
看见霍晚亭满脸钦佩之色,盛衡打趣道:“仔细算起来,你和她还能勉强攀得上亲,以后若有机会了,我带你去拜访她!”
“此话怎讲?”霍晚亭立刻好奇了起来,她第一次听见秦玉霜的名字的时候,还是从盛衡的口里听说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束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