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路?”
“一是陛下百年之后,我就去给陛下守陵,虽清贫艰苦了一些,但也能活命;二就是我主动请命,赌上一把,等陛下开海后,把市舶司攥在手里,远离京中是非;三则就是在凤阳或者南京做守备太监,但是此路怕是行不通。”
霍晚亭微微蹙起眉头,问:“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吗?”
朝中局势非她所能够看透的,但是最近朝臣更迭太过频繁,哪怕是再不敏锐的人都能嗅出几分味儿来。
“我觉得应当是的,陛下为太子殿下铺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的绊脚石出现,哪怕是我也不成!”盛衡说到这,忍不住揉了揉有些鼓胀的太阳穴,也颇为头疼。
若他是站在朝堂纳言的相公,苦心斡旋一番说不定还能有结果,再不济也是个被贬官流放的下场。
但是他是个太监,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话在他们的身上体现的更是淋漓尽致的残酷。
太子登基,身边自然会有自己的伴伴,得心应手的太监,他们这些伺候先帝的,自然就碍眼了,需要拔掉。
之前再多的权势都瞬间化作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而今嘉和帝虽然看似散漫,但是朝堂中的一举一动尽数在他的掌控之中,虽然允许他有权,但是绝对不会允许他沾染的过多。
唐时末年宦官当政,大权在握,皇帝都只是宦官手中的傀儡这种事情,绝对是不可能发生在本朝的。
嘉和帝太过强势,之前的陈追就因为想要过多的权利而毫不犹豫的被陛下舍弃。
二者是太子已经长成,并非无知孩童。
穷则变,变则通。
把性命交给别人的一念仁慈
第一百一十六章:回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