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吧!”
“此话怎说?”霍晚亭瞬间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问道。
盛衡对于朝中这些官员家中的事情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应当也猜出来了,这位夫人是赵平川的续弦,赵平川的原配夫人是她的亲姐姐,生最后一胎的时候难产去了,汪家和赵家为了方便照顾这一胎孩子,刚好当时这赵夫人又适龄,就又聘了现在的赵夫人嫁过去,照顾孩子,赵平川只嫡出子女就有两子一女,庶出的还有好几个,就不打算让现在的赵夫人生了,赵夫人好不容易怀上了一胎,结果却被嫡幼子给撞没了。”
一听她这样说,霍晚亭又忍不住有些同情这赵夫人了。
盛衡又继续道:“都说赵家幼子有早慧之名,十分聪颖,但他总是十分畏惧赵夫人,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是赵夫人不贤,苛待幼子,传到了汪家人的耳里,便特意让赵夫人把孩子带回去看看。”
这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只疼惜原配的子女,怎么就不疼惜幼女了?
“那这赵家幼子如今多少岁了?”
只看赵夫人就有三十岁出头了,适龄二嫁,那幼子最起码也有十五六岁了吧!
“记不清楚了,似乎是十六岁了,去年才中了秀才。”
“我看赵夫人也不像是那等苛刻的人啊!”
霍晚亭不解,反观赵夫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盛衡笑而不语。
又过了几日,天终于放晴,外面的风也吹的没有那般凛冽了,霍晚亭戴着昭君帽,裹着严严实实的去甲板上透气。
市舶司副提举的夫人也跟着一道来了,同霍晚亭说话。
副提举房
第一百二十三章:士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