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晚亭哪怕再舍不得他走,但也依然做好了准备,让宜春拿出了一个大包裹。
“这里面都是我和宜春宜珠做的四时衣裳,还有手笼子护膝什么的,听闻海上天气变化无常,你一定要记得照顾好自己,这些是一些救急的药,万一生病了……”
霍晚亭说到最后,已经说不下去了,眼泪“簌簌”的往下落,语带哽咽。
但是马车已经行到码头了。
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老爷,夫人,码头到了!”
话还说着,马车就已经挺了下来。
霍晚亭再也忍受不住,扑在盛衡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盛衡也心中一阵不忍,眼眶酸涩,微微发红,但听见外面鼎沸的人声的时候,还是强行把霍晚亭推开,头也不回的跳下了马车。
霍晚亭连忙掀开帘子看过去,却只看到盛衡的背影。
码头上全部都是人,大多都是来看热闹的,四处一片欢声笑语,纷纷指着海上的船道:“好大的船!”
这船绝对是霍晚亭所见的生平之最的大。
当初造船的时候,就听盛衡说过,长四十四丈余,阔十八丈,能载千人不止,只是两艘船,看上去就有遮天蔽日的感觉,码头都被船的阴影所笼罩。
霍晚亭擦了擦眼泪,对宜珠道:“扶我下去!”
船并非马上就会行动,而是要先祭神。
发船之前祭祀的习俗由来已久,祈求平安,祈求风平浪静。
霍晚亭下了马车,人潮几乎将她淹没,她拼命的追寻盛衡的背影,却看见盛衡正和许多穿着官服的人站在祭台前说话。
他的神情略显激动,
第一百四十七章:分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