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无一人肯去招安,周县令自请而去,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倭寇招安之后,再无人管束,倭寇再反,却来怪罪于周县令,是何道理?”霍晚亭质问。
招安之后,要么就妥善安置,要么就斩草除根,但朝廷却放任自流,自以为高枕无忧,如今东窗事发,却把罪名推责在周深的身上,岂不是笑话。
“若真如诸位夫人所说,以后不知谁还敢给朝廷办事!”
有许多人一听立刻讪讪的闭了嘴。
“那他当时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这群人包藏祸心!闹成如今这局面,难道他就全然无辜吗?”也有人不服的辩驳。
现在总要推一个人出来顶锅的,不然如何说的清楚这倭寇再反的事情。
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事情撇干净。
霍晚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把这夫人记在了心里。
此乃宣抚夫人夏氏。
又过了两日,霍晚亭果然听见了周深被蒋千户羁押问罪的消息。
霍晚亭叹息一口气,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悲哀之情。
国有难,不思其过,而却互相推免罪责,把错误推给无后台,官职低微的周深。
“姐姐,姐姐,你救救我哥哥好不好!”周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刚刚新婚没多久,周深却下了大狱,求助无门,就求到了霍晚亭的身上。
“这偌大的宁波府,我也不认识谁,我只认识姐姐你,姐姐你有没有办法,救救我哥哥,实在不行,让我见上一面也成啊!”
周芸的两个眼睛哭的跟核桃一样,肿的不能再肿了。
霍晚亭也不知如何能救,想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真相(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