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摇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全心全意为金国办事。
更重要的是东京，乃是中原百姓，原本随着宋室南渡，杜充大军南撤，百姓对宋室日渐失望疏远，正是女真趁虚而入，收拢人心的时候。
但经过昨晚这一闹，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太祖显灵足以唤醒东京百姓对宋朝的归属情感，而“窃国之贼，人神共愤”几个字足以产生巨大威慑。
这种影响，会少可以持续两三年。而这两三年，正是灭宋的关键时刻。
如此情形，完颜挞懒怎能容忍？更何况到现在为止，他们甚至还没搞清楚对方的手段，阴兵鬼鼓的真相？宣德门灯楼上的雷霆之爆是怎么回事？
还有……能够同时对上百将官家眷动手，实力不可小觑。
“都统，别的暂无进展，但将官家眷遇害，桧倒是有些揣测。”
“说！”
“福寿洞！”秦桧道：“桧在东京时，曾听闻城下有暗沟洞穴名曰福寿洞，内藏鸡鸣狗盗之徒，藏污纳垢，转型不轨之事。
往年上元灯会，也会有人口失踪，多半是他们所为……只是没想到，他们今年动手的规模如此之大，而且专门……”
“果真？”
“没有确切证据，只是从蛛丝马迹来推断，东京城里，能悄无声息将人绑走的唯有他们。”秦桧道：“据仵作回应，女眷们都有被……凌辱迹象，此举符合福寿洞中人卑劣作风。”
“那就是他们，一个不留。”
“都统…恐怕…”秦桧低声道：“福寿洞深藏地下，错综复杂，想要一网打尽甚是困难…不瞒都统，自宋立国以来，百余年间开封府都想剿灭
第一六〇章 杀人诛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