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寺?”康履略微沉吟,又凝神盯着字条看了片刻,厉声道:“穿鞋,立即进宫。”
……
进入皇宫,康履还想着打搅正在幸头上的皇帝,会不会惹得龙颜不悦。
没想到刚步入寝殿,便听到赵构大发雷霆,一个衣衫钗环不整的妇人被皇帝一脚踢倒在地,正在垂泪哭泣。
“滚…给朕滚!”赵构怒吼一声,地上的妇人爬起身来,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康履看在眼中,不由诧异,这不是前些日子最为受宠的张美人吗?江淮宣抚使西所献的宜子之女吗?在扬州的时候曾经连续侍寝多日,今日怎地触怒了皇帝?
“官家息怒,气大伤身!”
听到“伤身”二字,赵构没来由地更加气恼,奈何有些事情不能宣之于口,只是憋着一口闷气,问道:“你来作甚?”
“官家,奴婢的属下适才截获了一封密信。”康履双手将纸条呈上去。
赵构皱着眉头接过一瞧,片刻后也是神色一变,问道:“从何处截获?”
“天竺寺军营外。”
“有人要造反吗?”赵构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但字里行间用词虽然隐晦,但明白人仔细推敲,确实是有人意图不轨,图谋造反的密信。
康履道:“兹事体大,奴婢不敢耽搁,即刻来禀奏官家。”
“何人?”
“奴婢尚未来得及查证,不过根据字条上的字眼:统制官田押,统制官金押,倒是可以推测一二。”
康履道:“谋逆之事不留真名,想必那‘田’极有可能是省去了草字,可能是个‘苗’字。”
“苗傅?你是说苗傅?”
第一八七章 田押与金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