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许久未见的故人,心情都微微有些激动。
尤其是瞧见岳飞胳膊上缠着绷带,似乎是受了伤,牛皋不免有些担心。但徐还心中却暗暗高兴,一道伤疤,让岳飞与杜充彻底划清界限,如此再好不过。
“臣岳飞拜见陛下!”
“平身!”赵构沉声道:“岳飞,你这是怎么回事?”
“回陛下,前几日江淮宣抚使杜充声称接到旨意,让臣率部平叛,攻击吕颐浩和张浚将军所部。臣以为旨意有诈,或是临安生变有人矫诏,拒绝出兵。”
岳飞沉声道:“不想杜充因此恼羞成怒,竟欲暗中谋害臣…臣无奈,与几个亲随部曲力战逃出,今日方才回到临安,请陛下做主。”
果真如此!
群臣听的分明,加上岳飞的证词,如今可谓证据完整,不容抵赖,杜充…恐怕百口莫辩了。
赵构龙颜大怒,冷冷道:“好个杜充,朕待他不薄,让他从一个庶人官职宰相,委以重任,没想到他竟如此狼心狗肺,勾结叛军谋害于朕,实在可恶。”
“陛下息怒,莫要为了一个佞臣贼子气坏了身体。”事已至此,朱胜非原本对杜充的信任和维护荡然无存。
“你不是说他留守东京有关,乃是忠心耿耿的有功之臣吗?”赵构瞪着朱胜非冷冷道:“这就是你身为宰相的识人之明?”
宰相识人不明,那他这个皇帝呢?毫无疑问,赵构这个质问有些不讲道理。
然而天子何错?朱胜非一个激灵,跪倒在地,战战兢兢请罪道:“臣有罪,臣识人不明,请陛下降罪。”
他心里清楚,单单一个杜充,皇帝不至于对自己发这么大火。但是先前
第二一四章 问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