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锋,不至于让其兵临东京城下。
如今似乎也是同样的道理,甚至比之当年更危急。
然而让皇帝冒险这种话,说起来是有风险的,毕竟谁也没有绝对把握保证城池和皇帝的安危。若是稍微有点闪失,很容易成为替罪羔羊,后患无穷。
所以吕颐浩等人只是很隐晦地暗示,希望皇帝能够主动支持,奈何赵构已经被吓破了胆,一心想着逃跑,所以故意装糊涂。
众将很无奈,也很不甘心,张俊不惜直言道:“陛下,您留下主持大局,必定君心大震,将士用命,保全江南根基之地。”
“张俊,临安危急,你让陛下置身险地是何居心?”文臣们少不得反对,更是习惯性地给人扣帽子。
张俊正色道:“臣别无他意,只是为大局着想,希望陛下能留守临安,鼓舞士气。”
“你…”
眼见要有内讧之势,赵构不得不说话了,他确实想逃,却也知道与金军这一战必不可免,若能保住江南,击退金军自然是最好不过。这个时候,文臣武将若是失和可就不好了,尤其是不能寒了武将们的心。
虽说直言的只有张浚,但某种程度上却是武将们的整体意见,不能不闻不问。
赵构低声道:“诸卿所言都有道理,大敌当前,是该君臣一心,朕身为天子,是该坐镇行在,君臣一心,将士用命,共抗敌军。”
去……
这还是赵构吗?他竟然转了性子?
张俊却当即道:“陛下圣明!”
“陛下,不可!”范宗伊也抢着道:“陛下,金军已进江南,临安算是战场,陛下万金之躯,岂能置身险地。为大局计,陛
第二一七章 虚伪的理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