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见不到旁人。
坐在宋国皇帝的御座上,兀术沉默了。
没有陷阱,空城无计?
时至此刻,他仍旧有些不敢相信,也想不通。
宋军怎么可能,怎么敢弃守临安?在湖州和吴江桥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难道只是为拖延时间,转移城中百姓?
虽说宋人婆婆妈妈,讲究什么民为贵,体恤百姓,但大局之前,应该不至于迂腐至此。尤其是临安城有着特别的象征意义,就这么放弃,宋帝赵构和满朝臣子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大敌当前,君臣逃遁,不守都城,凭什么要求将士、百姓继续支持他们,流血拼命来保家卫国?
这一点,怎么都绕不开。
不管怎么着,哪怕只是象征性地守一下,也必须得有个过场。而今宋军连这个过场都不想走,莫不是……
不,赵构虽然胆小懦弱,宋庭或有纷乱,但绝对不至于糊涂至此。他们能这样做,除非……
兀术沉吟许久,除非宋国君臣有更为充分的理由,或者足够掩盖弃守临安之过的功劳,向天下交代。
如果是这样,那么临安空城,仍旧是计。
可是宋军的算计在哪里呢?兀术苦思冥想,一时间却毫无头绪。
他想起徐还临走时的那句话,“江南肥鱼虽然鲜美,需小心刺喉”……临安不就是一条鲜美的肥鱼吗?那么这根刺……直觉告诉兀术,徐还并非信口开河,而是有的放矢。
一定有一根刺存在,正在……不,或许已经刺入自己的喉咙,只是不知何时发作,着实让人心中惴惴。
西湖赏景,饮马钱江,而今都做到了,但兀术心中
第二三四章 计将安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