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些许武将开始露出不满神色,这不是甩锅吗?言下之意是我们没能打通粮道喽?
徐还冷冷道:“这个理由很充分吗?迟了粮草之期,还想狡辩?”
“宣抚,下官……”
“在江阴已然迟了,你却仍旧停滞不前是何缘故?道路不通?可你过江了吗?”
徐还声音陡然高了几分,冷冷道:“若你运着粮食过了江,前军不能开路护送,不是你的错,但是…你没有。
楚州城中如今恐怕粮草断绝,军民不得不食野菜树皮为生,你良心安否?”
“是下官之错…”李承造唯唯诺诺,无论如何先摆出一个认错的态度,毕竟也确实有错在先。
“知错就好。”徐还点点头:“那么,就军法从事吧!”
军法从事?
不止是李承造,帐中众人皆是心中一惊,徐还这是要杀人吗?
“宣抚,下官…”
徐还沉声道:“拉下去,斩首示众,让三军上下都瞧瞧,若再有人误了军令之期,这就是下场。”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平淡,但足够震撼。
李承造有些呆了,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直到帐前亲兵朝自己走来时,才反应过来,大声疾呼道:“宣抚饶命…”
“军令如山,岂可儿戏?”
见徐还面色冷峻,口气严厉,李承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大声呼喊道:“不能…我是文官,你不能杀我。”
“文官就杀不得吗?”
“我大宋自太祖朝起,便不杀士大夫,此乃成例。”李承造言之凿凿,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是吗?
第二七七章 官居几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