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人都反对。
无论是眼下战况行事,还是岳飞以及岳家军的安危,似乎都不能撤军,不能回临安。
“身为臣,岂能不遵皇命?”
“国公,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有人喊出了这句话,可到最后声音却越来越低,明显底气不足。若是寻常倒是真可以君命有所不受,但十二道金牌在眼前,岂可同日而语?
“光复东京就在眼前,若是就此放弃,十年之功毁于一旦,国公你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如何?”岳飞拳头紧握,眼中有太多不甘与遗憾。
“国公,不可啊,回临安恐有危险……”
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事实,大家本来只是心照不宣,见岳飞如此坚定,麾下的将领们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胡说,官家召本将回临安只是述职……”
嘴上是这么说,但岳飞心里默念的却是另外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官家糊涂啊……”
“休得胡言。”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怨怼赵构,质疑皇帝的英明神武。
但岳飞却立即出言喝止,皇帝此举的不明智,他其实比谁都清楚,但为尊者讳乃是这个年代深入人心的观念。
尤其是对皇帝,轻易不能指责君父,否则就是有违忠孝。
“官家固然英明,但架不住小人蒙蔽圣听,谋害国公。”
张宪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一位面相陌生的中年人,顿时引起众人关注。
“这位先生是?”
“高阳王府记室参军苏泽拜见鄂国公。”
苏泽出身眉山苏氏,自
第五六七章 十年之功,毁于一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