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北地的金人都在感叹,老夫又岂能例外?”
“哦,是吗?”
岳翻继续冷笑道:“处心积虑害死家兄之人,难道现在不应该开怀畅饮吗?”
“岳翻…”
秦桧面色一沉,表情凝重起来。
“秦相公是觉得话不中听?不好意思,岳翻一介粗人,说话向来如此……秦相公若听不惯,请回吧,恕不远送。”
“唉!”
秦桧叹息一声:“岳翻啦,这世上……若说处心积虑,确有不少,有些人哪怕看似卑劣,却也是无可奈何。
可有些人,你想想……难道就没有旁人处心积虑吗?表面大公无私,背地里步步心机,道貌岸然,他们恐怕才是真正的心怀鬼胎,不怀好意。”
“你什么意思?”
岳翻脸色一变,顿时神色凝重,秦桧言下之意,确实有所指。
“这世上的事总免不了一个利字,唯利是图乃人之本性,凡涉嫌疑首当利高者。”
秦桧话锋一转,叹息道:“总而言之,令兄亡故,实属遗憾……想想若是书生们早那么片刻进大理寺,兴许……可惜不巧,偏偏就差了那么片刻。”
“你……”
岳翻脑中飞速旋转,一个念头不由浮上心头,脸色不禁有些变化。
秦桧见状,立即补充道:“好在长公主及时出面,为令兄击鼓鸣冤,高阳郡王亲赴襄阳调查作保,终究是还了令兄清白。”
“你是说……难道……”
岳翻眉头几动,脑中浮过无数的画面,也浮起了无数的或荒唐,或可怕的念头。
“好了,贵府新遭变故,老夫就不打扰了。”
第六一二章 怀疑的种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