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边催促略及,一再表示余里衍和苏红袖自然稳妥之人照料,并不用担心,二人这才打理行装,准备启程。
黄若彤还好,长于机关术的她这几年一心扑在儿子,以及王府内务管理上,对政治和谋略不再那么敏感。
但萧秋荻,曾经契丹复国组织的首领任务,政治与谋略敏感度不言而喻。她清晰地嗅到了此事并不那么简单,因为护送的人选竟然是任得敬。
长安到洛阳如今都在西军控制下,随便派一支兵马,安排个将领便能护送,何必要从遥远的西安州抽调任得敬?
虽说有那个看似恰当的理由,但萧秋荻仍旧觉得冠冕堂皇,此事恐怕另有文章。
想当初她可是对西夏局势有过深入了解,知道任得敬曾在徐还和西夏李乾顺之间摇摆不定过。
还是徐还促成其女与庆国公府的婚事,并且许以重利才投靠过来的。这样的人,骨子里见利忘义,并不可靠。
想当初庆国公在长安行册封礼,还曾拉拢过他,不过事后任得敬曾主动说明,告知此事,当时好像是坦荡无私,忠诚可嘉。
但如今想来,未尝不是一种障眼法,假戏真做……没错,用丈夫徐还说过的一句话再贴切不过——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假难辨啊!
再联想前些天丈夫在的襄阳的遇刺一事,刺中有西军老卒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萧秋荻自然有听说。
这是个颇为骇人的消息,从另一个侧面表明西军之中已经有蛀虫,莫非……这个蛀虫会是?
萧秋荻下意识想到了任得敬,否则丈夫和一只会在如此敏感的时候,交给他这般重要的任务呢?
可以说是器重,但也许是
第六三三章 诱饵的觉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