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礼法,嫡庶尊卑排在长幼之前,嫡长子继承权天然高于庶兄。但这些都需要正式的程序,需要赵构用仪式和书面来承认。是
身份尴尬的宗子,还是名正言顺的皇嫡子,完全在一纸诏书之间。这
份诏书迟迟没来,赵子彦无疑有些失望。他很想为儿子出点力,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没办法自家老爹只是空有国公之名,并无多少实权和能耐,自己更不用提,只是个小小的秉义郎而已。反
倒是庆国公府那边,本就更有根基,在朝野的人脉更广。庆国公本人担任宗正卿,其堂弟代国公赵令谦也在朝中任职。庆
国公还曾出巡长安,代表官家前去册封高阳郡王,犒赏三军,立下了不少功劳。时
间长了,朝野上下都看得出来,宫中两位宗子,庆国公府的赵伯琮明显更具优势,甚至连吴皇后都为此忧心忡忡。赵
子彦很失望,却也逐渐冷静理智下来。当
他的目光从宫闱,从临安转向整个天下时,他才发现,儿子成为储君或者皇子也许并不见得是好事。天
下大势已经变了,高阳王府占据了半壁江山,而今更有太上皇坐镇洛阳,还有一位信王殿下在白马寺礼佛。临
安与洛阳的力量对比,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不过需要个博弈的过程罢了,最终的结果似乎已经很明显。此
番高阳郡王徐还上疏请立皇子,本许多人解读为臣服恭敬,是为臣之道的表率,但在赵子彦看来,纯粹是试探,或者说缓兵之计。
不过对临安皇室而言,倒是一次契机,倘若儿子成了储君,赵子彦没有别的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拼力扶保儿子。
第六八四章 谋后路,算前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