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认定临安有人与之勾结。重
要人证徐庆,也已经被高阳郡王满门抄斩,如此做法是否有些草率?没
有调查,没有辩驳,便直接申饬。
赵构很尴尬,也有些冤枉,然而父子纲常面根本辩驳不得。何况此事他本就是幕后主使者,也根本没有辩驳的底气。虽
然秦桧很小心,但保不准会有差错失误,徐庆万一真的握有什么证据,那可就真的要命了。徐
还到底只是借口出出气,还是有的放矢,还真说不好。万一辩解之后背打脸,可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于是乎,赵构自然满腹怨气,心中郁结,别提有多压抑了。本
来还指望着襄汉一击,即便不能杀死徐还,也能够让西军乱上一乱,谁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于秦桧这个始作俑者,自然也就多少有些不满,甚至几度生出必要时候拿秦桧做替罪羔羊的打算。
秦桧自然能感觉到赵构变化和些许信息,于是乎,君臣之间的信任开始大打折扣,相互逐渐疏远。赵
构因为生闷气,加上长久以来在床帷之上过于操劳,身体实则早已掏空,故而一下子便病倒了。皇
帝生病乃是大事,尤其是这等节骨眼上,赵构深知其中问题,不敢掉与轻心,只是对外宣称偶感风寒,却连宗亲和大臣们的探望也免了。
一时间,外界并不知道宫中消息。秦
桧有失望,也不免有些着急。没
能杀死徐还,也引起了赵构的不满,让他的处境变得有些糟糕。徐还借太上皇之手申斥,点名临安朝中有奸佞,指的是谁不言而喻。这
已经算是轻的,最坏的
第六九六章 上皇申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