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为何而来,皇后很明白。
她今日的确狼狈,可是,不过是她太过急躁之故。
没有想到,淑歌这般恬不知耻,长本事了。
“算了吧母后,淑歌都这样了,容她在宫中养养病能掀起什么风浪?”
平阳的话中,有那几分宽和,却也有理所当然的骄傲。
似乎对这妹妹,从来没有放在眼中。
她觉得,母后却是太针对这不起眼的淑歌了。
到底也是父皇的孩子,咄咄逼人,倒是显得母后刻薄,被人指摘了。
“平阳,你就是太大度和善良了!淑歌和她那个娘亲一样,包藏祸心并非善类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父皇都对她甚是介怀,你怎么可以姑息养奸?这丫头能从潼关活着出来,便可知晓她手段有多厉害,命有多硬了!祸星!”
皇后提起淑歌便又有些上火,咳嗽着。
“母后息怒,您无非就是想让她出宫去。其实不必这样大费周章,直截了当让父皇赏个宫外的别院给她,赐下些珠宝钱帛,够她后半辈子开销就行了。也显得得体些。”
“天真!你真以为这样她便满足了?”
皇后一听此言,发觉自己的平阳这般纵容小人,如何不是又拧紧了眉头,火气攻心?
公主被训斥,自然垂头很是为难之状。
她知晓淑歌的母亲是个细作,然而,这其实和淑歌没什么关系啊!
她觉得母后有些小题大做。
“每个人都和你这般善心,这天底下哪里还有什么战乱纷争,早是那太平盛世了!平阳啊,母后是不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你这般容易轻信别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云泥之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