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里。
红线绳猛的一紧,绷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事情还没有结束,新的状况又出现了。
我在心里祈祷着,这回不要太吓人了,姐的小心脏有点儿经受不住了,再这样我就要哭了。
白色的蜡烛忽明忽暗的,那桔红色的烛火不时的变成幽幽的蓝紫色,却没有多一会儿就又恢复了桔红色。
烛火的变化让这黑暗更显得恐怖。
此时我已经将红线绳从楼梯扶手上解了下来,只是没敢从手腕上解开,我就这样,象一个带着缰绳的囚徒一般,在黑暗里摸索着向楼梯下走去。
让我不寒而粟的是,这下面并不是镜子的世界,而是一个潮湿的地带,阴冷的潮气渐渐浸进人的肌肤,让人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这是我初次来这个别墅里时感觉到的,也正是弘语上人说过的那应该是尸体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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