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不用我们动手,我想这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就会去把那个送进尸体匣子。
录像调到晚上十一点,我们耐心地等着,没过多久,里面出现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男子,看上去有六十多岁,他那黑黑的脸看上去有些怕人,整个嘴被牙齿支撑得快要裂开了。
“这是谁?”我指着那个人问那个经理。
“他,老马啊,是我们这里的老职工了,不对啊,他早就被调到收发室去了,这么晚了,他到这里来做什么?”那个经理惊讶地盯着录像问。
“你打个电话,问问他这两天上班没有?”我冷笑起来,身上阴气这么重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
就在那位经理打电话的时候,老马走了过去,不过三分钟,一个瘦高的男子走了过来,让我骇然的是,那个男子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连露出大衣的衬衣领子都是黑色的。
他没有向别处走,而是向着电闸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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