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纸扎的童女,说白了,也不知道我老妈什么时候烧的一个替身。”我点了点头,认真地对他们两个说。
“你的替身!”他们两个的嘴都张得圆了。
“对啊,我老妈给我烧的替身,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只怕我老妈都不记得给我烧了多少个了。”我说着笑了起来。
他们两个一拍额头,大叫着说我这是大祸临头了,我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那就是在跟我开玩笑,我不由得笑得更大声了。
李笑晨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在这里笑成这个样子,不由得问我们这是在说什么呢,我看着他的脸,忽然感觉他的脸色怎么那么红啊,就跟喝多了酒一样。
我指着李笑晨正想问他,忽然感觉头晕晕的,两眼一翻,向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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