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起来。
半夜,她偷偷溜出自己的闺房,小心翼翼的来到炼毒的院子,毒奴住在西侧的柴房里。
她蹑手蹑脚的推开门,他侧躺在地上,发髻披散开来,手臂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缩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舒沅蹲了下来,轻轻唤道:“毒奴?”
“小姐,你怎么来了?”他的身子抖了抖,倒抽一口冷气,艰难的跪坐起来,他的脸上还有几道暗红的鞭痕,溃烂的伤口被打的皮肉翻飞。
“我有些放心不下你。”
舒沅想碰他的脸,看着那些狰狞的伤口,却蓦然收回手,握拳颤声道:“他打你了?”
“我不碍事。”毒奴幽暗的瞳孔在皎洁的月华之下,闪动着微光,跟流泻的月光一样冰冷。
“我带了伤药,你伤在哪了?”她想去扯开他的衣裳瞧个明白,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她轻轻的说道:“冒昧了。”
不等他同意,解开他的上衣,他也没有挣扎,可能是疼的无法挣扎,任由她把自己的上半身脱得精光。麦色的肌肤上满是纵横交错的鞭痕,像无数条硕大的蜈蚣爬满了他的身体。
胸口处竟然还有弯曲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埋在肌肤里。
“他竟然给你种下断骨钩?”断骨钩,锋利无比的钩子,把细小的钩子刺进肌肤里,每动一次,钩子就会更深一步扎进血肉里,让人痛不欲生,直至勾住骨头,将它割断为止。
她按住他胸口上的穴道,有些开心的笑道:“还好魑魅以前教过我,如何解开断骨钩的折磨,我以为一辈子都用不上呢!”
“小姐不怕主人发现吗?”
小姐的秘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