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舒沅,想她的一切,想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每日是不是如往常一样贪睡到午后,无聊的时候会不会暗暗骂他。
他顾不上与荀无意多说一句,转身离开。
等他赶回他与舒沅的院子时,此时的已是几天的傍晚,院子里悄然无声,被褥是他走之前叠的整整齐齐的模样,只是衣柜里的衣裳少了几件,他找遍了角落,也没有她的踪影,他安慰自己她去了澹台羽那,又去澹台羽的院子找她,结果他们两个人都不在,澹台羽的书案落上一层薄灰,似在昭示主人已经离开好久。
他在桌前默然静坐,这样静静等了好几天,直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澹台羽和舒沅已经离开了这里。为什么他们不留下口信,还是他们背叛了他,双双私奔?他们是巴不得他死在薛玲珑的剑下吧,没了他,舒沅可以勾着澹台羽带她回家,让他对她百般服从,亦或是张开她的两条腿,像个婊子出卖自己的身体,也对,没有哪个男人不会喜欢她的紧致的洞。
他不愿去承认这个事实,可这个事实不得不提醒他被自己最好的兄弟带了绿帽子,
连日的不眠不休让他的双目布满血丝,内心的痛苦令他疲惫的面容变得狰狞,此时满身的森森煞气更是犹如鬼魅,大掌狠狠拍向桌案,凌厉的掌风令木桌碎成一滩木屑,扬起满屋灰尘,他从烟尘缭绕中缓缓起身,从床下的暗格里取出一把鎏金长刀,约有一掌来宽,刀面上隐隐闪动着寒光,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这把刀了,他缓缓抚摸着刀身,冷酷的眸子带着残酷的杀意。
这是他的赤饮,兵器中的至尊,也是助他成为武林盟主的赤饮。
舒沅,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
绿帽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