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父亲农民一个,土里刨食才供得我上大学。”
到现在马庆泽还记得老二赵谦和自己蹲在街头,手叼着烟,慢慢的抽着烟说出来的这句话,“其实我最爱的是学绘画,但是我不能去学,我报考了江南大学机械工程系,为的就是毕业后,能找份好点的工作,春节回家的时候,我才发现父母老了,头发都白了半边了,我还记得他佝偻着背送我到车站的那一幕,你知道吗,阿泽,我在车上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他抹着眼角的泪花,将快到烟蒂的香烟丢在脚下,“我在车上哭,不是怨恨的哭,而是感动的哭了,我立志要出人头地,让父母晚年不用在像以前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
马庆泽拍了拍赵谦的肩膀,“老二,我相信你可以的,别忘了我们的舍誓。”
两人在街边没心没肺的大喊“苟富贵,勿相忘!哈哈哈。”
马庆泽记得赵谦的女朋友也是在江陵上的大学,就是在他回校乘车时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看到赵谦哭,安慰他,两人互交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聊着聊着就成了,你说上那说理去。
聚会的时候马庆泽见过一面,很有气质的一个女孩子,让马庆泽和其他三个牲口叫二嫂叫到脸都红了。
马庆泽换了个手拿手机,“什么知名企业,小公司,糊口呀。”
“今晚六点,美林酒店,都是一帮在京城上班的同学,怎么样,来不来?”
“来,这怎么能不去,是吧,同学会在忙也得去,”马庆泽笑着说道。
“行,到时候等你,我就不打扰你。”
“嗯,好,到时见,”挂了电话,马庆泽还得跟姐姐说一声,姐姐还打算
第十八章你那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