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利落。”
同伴也意犹未尽的说“飞檐走壁了简直。”
秦醉心里一动,在她们走之前连忙问“什么样啊那姑娘。”
游客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说了“没看清脸,高高瘦瘦的,扎着个马尾。”然后被同伴一拉,两人窃窃私语着就走了。
这样的姑娘,不是冯佳佳还能是谁?
秦醉赶紧大包小包的往巷子里走,正好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姑娘闹哄哄的走了出来。那个姑娘高高的束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简单的白t核牛仔裤也没有掩盖住姣好的身段,脸上全是飞扬的笑,手里还揪着那个瘦猴子一般的小偷,被人群簇拥着就要送去附近的派出所岗亭。
很像,但不是她。
秦醉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一行见义勇为的人们闹哄哄的走了,忽然觉得浑身泄了气一样在脚边一个石墩上坐了下来。周围的人群永恒的在流动,而他仿佛和这些古镇的建筑物一样成为了静止。
在他印象里,他极少主动联系冯佳佳这个人,因为冯佳佳对他的那点儿意思,虽然她从未正式的表达,但对于一个喜形于色的人来说,那点儿心思几乎是赤裸裸明晃晃的写在脸上。秦醉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走入下一段感情,但因为是冯佳佳,她永远那么乐观向上,神采飞扬,像是发着光一样。他没有办法像打发其他女人一样打发掉她,所以他只能尽量少的主动和她接触,免得散发出什么错误的信息来,他希望她自己了解,自己退却。
可就像她在工作中总是那样一马当先一样,她对他也是,她生命里好像没有退却这个词,永远那么蓬勃,她好像永远就在那里,永远叽叽喳喳的围绕着他,有
第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