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才碰到个老乡,拖着一车鸭子进来送货,我死乞白赖才混上车,然后到了附近又问了一大圈人才找到这个客栈……”
说着说着就听到头顶上吹风机的声音响了,有人正轻轻的搓着她的头发把风送进来。冯佳佳惊的下意识往上一蹦,“咚”一声脑袋和吹风机来了个亲密接触,冯佳佳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脑袋仰头吼“干嘛啊!”
秦醉尴尬的关上吹风机说“你是猴子啊,窜这么快。”
冯佳佳一边揉着头一边看了看情况,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刷的就红成了猴子屁股,刚才那点儿嚣张气焰就跟忽然被扎了个眼儿的气球一样,呼啸着就迅速瘪了下去。秦醉居然在给她吹头发,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像被一盆温水洗礼,每个毛孔都舒服透了,余晖给秦醉的轮廓镶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衬的他格外暖。冯佳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场景,她手不自然的放了下去与另一只交握在一起,支支吾吾的说“我也不知道你突然就吹头发了啊。”甚至连“给我”都羞于启齿。
秦醉把吹风机递了过去“那你自己吹。”
冯佳佳马上坐好“你吹你吹。”
“你接着说。”秦醉又拿起了吹风机。
冯佳佳在听到头上又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之后,才又开始吐槽起这一路宛如取经一般的九九八十一难,越说越离谱,就差没拐到被人贩子带走上了,编的正起劲呢就感受到头发被轻轻拽了拽,仿佛是秦醉在告诉她“别编太过分了。”她垂着头无声笑了。
秦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就起了给她吹头发的心思,就是看着她裹着无比大的浴袍,露出纤细的手腕,因为刚刚洗过
第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