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烈烈的死法。”这是性情刚直的王累所言。
“主公!”
“主公!”
其他人没有再劝,只是全部跪倒在地。刚刚南门来报,曾麒的益南军马也兵临城下了。他们都知道大局已定了,对方之所以没立即攻城,是不想做无谓的争斗和不必要的死伤。同样也是给他们做最后决定的时间。
“众人不必再劝!吾父子在蜀已有十五六年,无恩德以加百姓。自去年曾幼麟攻蜀以来,人心思变、百姓雀跃。想来我刘氏在益州天数已尽,为使成都不再血流成河,璋决定开城投降。”
“主公!”
“主公!”
众人有的已经泣不成声。
“我刘璋一生懦弱无能、毫无主见,这次我要自己做一回主。”
“是!我等遵命!”
众人无奈遵从。当然!是否全是无奈,只有各自心里明白。
“就让权出城与曾幼麟商议归降之事,为主公尽最后一次臣下之责吧!”黄权说道。
“难为公衡了!”刘璋言道。
“主公!”
“主公!”
堂上又是一阵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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