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她轻声问。
住了这么久,应该不是小问题吧。
顾念尘也跟着起身,“不严重,手术做完了,现在是观察时间。”
“老顾,你下来了?”
扯了半天白话回来的蒋亦然,看着墙边站着的两人,笑道,“干嘛都在这儿杵着?去办公室聊聊。”
黎昕抬抬身子,有些后怕地别过头,低声问,“那间重症病房里的人,怎么了?”
蒋亦然看了一眼,“哦,听说喝了百草枯,这会儿估计不行了。”
“百草枯?”顾念尘剑眉蹙起,“是农药吗?”
蒋亦然点头,“是啊,听说那女的喝了半瓶呢,坚持三天已经不容易了。”
“三天?”黎昕眨眨眼,“不是洗洗胃就没事了吗?”
“百草枯可不行,含一下都要命,不换肺救不回来,这大半瓶的量,喝完肺直接成筛子了。”
蒋亦然站到病房门口,毫不避讳地通过观察窗看进去,“听说是抑郁症自杀,来的时候胃和食道都烧了,话都没法说,一直哭了吐,吐了哭,肺组织都快吐完了,这两天又是血液过滤又是上激素的,就是吊着口气,活受罪,解脱了也好。”
“喝农药自杀?”顾念尘脸上起了异色,眉心拧起疙瘩,“我认识的路行香,绝对想不出这种死法。”
她那种出身高贵的女人,一辈子顺风顺水,又有刘老爷子那种大人物做靠山,众星捧月的生活于云端之上,要死也绝对会选择最体面的死法。
这种农村妇女撒泼打滚时威胁自家老爷们的死法,她可能根本连听都没听说过。
“那是不想死,真想死还管什么死
138怎么每次来医院都能碰见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