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世尧在她旁边沙发上坐下,伸手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双臂环上她的纤细的腰,头顶着她的。
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沉吟半晌,才沉声说道,“今天早上的人,是沈辛蔚的继父。”
继父?
黎昕心里一惊,头错开他的,眸子直盯着温世尧,半天说不上话。
“今天早上,我其实收到过她的电话,只是当时……我没接。”
当时他正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不想被人打扰。口袋里的手机一响,便直接按了静音键。
温世尧牵强地勾勾唇,嗓音沙哑地开口,“前几日,就是你去我办公室那天,她说那个人找上了她,我没细问,便直接让司机带她换了家酒店,没成想,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沈家情况复杂,因此沈叔叔临终前托付我照顾好辛蔚,我却一再辜负他的期望,实在是……”
他叹了口气,头抵在她肩上,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想起他今天早上的反应,黎昕蹙眉,“所以,这不是第一次,并且你以前就知道?”
“我知道有那么个人,但她一直不肯说,也不肯让我管。后来我曾怀疑过丁目诚,也被否认。直到今天早上才确定。”
温世尧伸手将她耳前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动作轻缓,“这件事很长,且说来并无任何意义。我现在只怕她像以前那样想不开,做出些冲动的事。”
“冲动的事?”
“她曾割腕自杀过。”
“割腕自杀?”黎昕轻怔,“那她妈呢?女儿的事,她一点儿都没察觉?”
闻言,温世尧轻轻摇头,“丁目诚心机颇深,
153.七年前的事,沈小姐也知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