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必须回答我的问题,那件披肩到底怎么了?”
她这种人,有些话不问出来,能在肚子里烂一辈子。
这一点来看,确实像个蚌。
即便内里窜进坚硬的石子,也要紧紧闭着壳,独自用柔软的血肉去对抗。
表面,依然平静无恙。
“真的没什么,”黎昕抬眸与他对视,清莹的眸子似有水光闪动,纤长的睫毛轻颤,好似还沾了些水迹,“看见你们俩说话,想起你们的过去,有些反胃。”
她的话说得很直白。
反胃。
被自己的老婆这样形容,温世尧的唇角忍不住抽动了下。
“每个人都有过去,”他缓了下,才继续开口,声音沉沉的带着些索然,“况且,有时候,真相可能和你想象中的出入很大。”
“这个世界上,真相是什么,也许从来都不重要。”
黎昕伸手推他,这次轻而易举便将温世尧推开,她不紧不慢地向着床榻走去,“人们往往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不巧,我也是。”
伸手揭开被子,身体缩进去,紧紧蜷在一起。
房间沉寂了好一阵子,温世尧的目光落在女人略有苍白的小脸上,虽面无表情却好像拒人千里。
停顿几分钟后,伸手按在门把上。
伴着男人轻不可闻的脚步声,房门缓缓开启又闭合。
黎昕轻阖的眼睑紧了紧,毫无倦意。
***
休息过后,两人没有多做停留,便往回赶。
临走前,严令姜不免又叮嘱了几遍,“工作的事,能放就尽量放,养好身体最重要。”
只
160.你都成个蚌了,我怎么那么稀罕问你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