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
她多次暗语提醒母亲,却始终不见收敛。
实在不堪忍受骚扰,她暗地里偷偷托人,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艺人,灌了些药,送到老畜生床上,想将自己身上的火引出去。
怎知,竟阴差阳错,让她与刚回国的温世尧纠缠上。
由此生出这些多余的牵扯。
次年。
最终还是被那老畜生找到机会,按在床上。
她挣扎着喊人,却从门缝里看见母亲惊惶躲闪的身影。
恶心,很恶心。
那一刻才知道,趋利避害,人性使然,即便是血亲。
好像一夕之间,生活晦暗无光,从此不见白昼。
那之后很久,她完全吃不下饭,骨瘦如柴,一点儿求生的**都没有。
整日整日闷在家里,不是躺在床上,就是泡在浴缸里。
一年多的重度抑郁。
写遗书,吞药,被抢救回来后的歇斯底里,再次写遗书,割腕……
循环往复。
直到他站到她面前,像一道阳光,暖意瞬息穿透全身。
往事不堪回首。
沈辛蔚眼睑垂下,将清冷的黑眸裹住,浅浅叹了口气。
是自己贪心了,什么都想要,却什么都不想放。
她低估了所有人,唯独高估了自己。
如果那时候,干脆一点,将那孩子……
哪会生出这么多的细枝末节。
所以说啊,孩子,真的是人生最大的羁绊。
握着的手掌持续拢紧,指尖戳到手心,洁白纱布包裹的中指,隐隐透出血色。
想松
181.所以说啊,孩子,真的是人生最大的羁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