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仍旧用敬语,却带着不愿妥协的桀骜。
他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毫无生气的缄默症少年,他现在有自己必须要守护东西。
家庭,爱人。
为此,他会一点一点与过去脱离,不计代价。
宋清容轻怔。
这还是那个被她用棍子打到吐血都不会吭一声的混小子?
他害得世钧活活被烧死,烧到面目全非,烧干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他却仍旧好好地活着,娶妻生子,继承家业,平步青云。
现在,还敢违抗自己的意思,在这里公开叫板?
有一种被背叛的轻耻感。
“那不妨就试一试,你能做出什么。”
宋清容轻嗤,下巴抬了抬,神情不屑,“那个女人,我一定会让她走,干干净净,一个人走。”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
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正在整理的佣人统统避开,生怕一不小心惹火烧身。
华姨端着果盘站在门口,迟疑该不该进门。
她眼中的少爷,虽然为人冷淡,却从来都是礼数周全,心地宽厚,断不会说出这种触怒夫人的话。
今天,真不知道是怎么了。
“妈,您一定很久没吃药了。”
温世尧轻描淡写地说,削薄的唇弯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实木花架一处,眼角眉梢的邪肆让宋清容有一丝惶然,在她逐渐缩紧的瞳孔中,轻轻用力。
花架瞬间倾倒,数十盆墨兰应声而落。
瓷白的花盆碎落满地,深绿的叶片被斩断,素玉白的花苞脱离枝头,
188.这还是那个被她用棍子打到吐血都不会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