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几天温世尧的反常,略一思索,心下便已通透,也不避讳,直接问,“是因为我的事吗?”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温封裕叹了口气,伸手点点太阳穴,沉雅的面容带着几分寂然,“在我看来,你的事只是导火索而已,实则是他们母子……”
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停顿了下,“他们母子,可以说是积怨已深。”
积怨已深。
这个词用的很重,黎昕抿唇,思忖片刻,迟疑着问出口,“爸,我能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这事还是从世钧身上说起。”
温封裕握着身前茶盏,似乎挣扎许久,才将往事搬到面前。
十五年前,二十岁的温世钧博学雅致,清润如玉,却偏偏喜欢上了一个从事特殊职业的白人女孩,沙琳。
沙琳来自一个不太富裕的东欧国家,小小年纪,却极为沉稳阴狠,剑走偏锋,私下里做起了皮肉生意,靠着成熟的流水骗局,不断从国内带些做着一夜暴富梦的年轻女孩过来,在一些**,组织飨人宴。
顾名思义,身体盛宴,等同于组织卖淫。
沙琳私下里坏事做尽,面上却依然是单纯无害的少女,纯良恬美,胆小怕事。
与温世钧相反,温世尧那时是实打实的熊孩子,吊儿郎当,横行霸道,跟着群腐二代天天瞎混。
沙琳的事不知怎样被温世尧撞见,他将此事告知温世钧,想让温世钧离开沙琳,不想,被果断回绝。
非但如此,在知道沙琳身份之后,温世钧与沙琳反而愈加亲密。
为怕哥哥越陷越深,温世尧同宋清容
205.失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