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直吐到胃内空空才停下。
起身接了捧凉水洗脸,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渐渐沉郁起来。
她恨丁目诚,恨母亲,是他们一手摧毁自己的生活,让她不知道怎样退出困境。
也恨李晋,口口声声为孩子为她好,还不是和那些跟在屁股后面的苍蝇一样,睡一觉就什么都不说了?
最恨的是……黎昕。
是黎昕,在自她尚可回头的时候,将她的人生夺走!
***
在机场与厉虹几人分别,黎昕便矮身上了钻进一早便等在出口的车。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将近午夜。
车子并未驶向圣海花园,反而下了高架,一路向南。
黎昕将刚刚换上的平底鞋脱了,抬起脚,腿收在胸前,窝在座位上,成功将温世尧隔离在外。
她微微侧头,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路灯,和远处渐渐显现的海平面。
灯塔的光线穿透黑夜,一闪一闪指引着夜行船只的方向。
黎昕有些茫然,不知自己的灯塔在哪儿,更不知以后的路怎么走。
她已不是无所畏惧的年纪,又一身负面,不知脱下这层带着光环的明星外衣,能否被素人接受。
车子拐上检索桥,朝着依山傍海的楼群而去,她便知道此行目的地。
是碧云居。
那是她打心底抗拒的所在。
五年前,沈辛蔚离开b市不久,曾私下联系过她,问黎昕,“如果我后悔了,想要回国,交易可不可以取消?”
那时她说了很多话,黎昕却只记住一个词,她称碧云居为——我家。
语
226.碧云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