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知道了亦然给自己发视频的事。
也对,以他和方孟醒的交情,怎么少的了通风报信,她抿抿唇,淡声问,“所以,你觉得烦了?”
见她仍穿着裙子,温世尧起身扯了条毯子,覆在她腿上,“我不会,我怕你会。”
“是,我的确烦了。”
黎昕点头,唇角带着些嘲弄,原本想独自消化的话被他带出来,“就算我不说,难道你就看不出沈辛蔚对你的感情?”
“有些问题我不是不想直说,而是说了也没意义。我说我讨厌你和沈辛蔚接触,你就能对她不管不顾?你能摒弃沈家对你的那些恩情?还是能把沈运恒遗愿托孤这事儿从记忆中剔除?争吵,不过是隔靴搔痒罢了。”
“况且,我这温太太的位置,还是从她手中拿来的,抢了人家的人生,我还有什么立场指东道西?”
憋在心里的火气像是找到出口,一股脑儿倾泻而出。
黎昕不喜欢自己这种怨妇般的口气。
她一向自诩精利主义,做事讲究个三思后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说过了闹过了,欠着的债还是要还,那个虎视眈眈却又弱的好像受不住任何风雨的女人也还在,以后还是会有再一次的争执。
不过是明日复明日的重复,没有任何实质意义。
“温太太从来就只有一个人,你有足够的立场去做任何事。”
温世尧伸手将她耳前散落的长发挂到耳后,语气低沉却不乏温润,“瑞典的事,我只能说,完全是明轩方寸大乱下的怪诞行径,辛蔚也只是道听途说才赶了过去。我处理完事情当即返还,期间一直与孟醒在一起,
228.什么样的婚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