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了声,墨黑的眸子阴深难测,“辛蔚说,是黎昕找人帮她办了手续送她走的,你没听见吗?”
“那我替她和你们说声对不起。”
“温世尧,我没想到你是这种……”
“抱歉,让你看走眼了。”
明白他要说什么,温世尧打断他的话,伸手将西装扣子扣上一粒,“今天的事情就先谈到这儿,合作的事你回去想清楚,如果还要继续,联系明轩。”
他转身时看了沈辛蔚一眼,夕阳投射的光线将清隽的面容映得沉郁,深邃的眸光如同夜里星光铺面的海,包罗万象却又洞悉一切。
沈辛蔚红唇嗫嚅了下,还想说什么。
“我先走,有事以后再说。”
他淡笑着率先开口,随后便跨过脚下的渣滓,抬步向大门方向走去。
像是一早便做好的决定,脚步没有丝毫的迟疑。
门重重掩上,碰撞间发出巨大的声音,却又迅速湮灭无声。
沈辛蔚双手捂着脸,瘫坐在椅子上。
即便用力呼吸,胸口却持续收紧,像离开水的鱼,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心如朽木死灰,初衷难复。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记得他第一次开口说话时,是站在园子里的玉兰树旁,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一路跑进温家别墅,累的气喘吁吁弯腰擦汗的她,接过她手中的蛋糕,勾勾唇,“辛蔚,谢谢你。”
她是呆了。
只会傻傻看着被花映的唇红齿白的少年,耳朵眼儿里是清朗好听的男声,如清泉漱石,又如琴音低鸣。那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好似暖阳西斜的午后,清风吹过发梢时的宽
235.初衷难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