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黎昕在家等着,我回去一趟。”
温世尧顺手拔了点滴,动作过大抻得伤口有些疼,他停顿了下,清瘦的面容有些煞白,“昨晚的事只是刘长松的警告,他料定我必定回去找外公,刚刚一直在拿话点拨我,他知道我将母亲送到了春和堂,沈家的事恐怕也知道不少,我扯得谎不知道他能信几分,黎昕这边先处理好才行。”
“他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你收手,你不收手他就制造事故,先是你身边的人,让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离开,最后才轮到你。”
杨毅清伸手掀开他的衣角,看了眼稍稍渗出血丝的伤口,“说实话,冒着付出生命的代价去扳倒他,值得吗?”
“你知道十六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是什么滋味吗?”
温世尧两条长腿耷拉在床边,抿抿唇,“不管前一天多累,我每天都会被梦惊醒,就再也睡不着,持续这样下去,我早晚会崩溃。”
他幽深的眸子投向窗外,声音喑哑透着股落寞。
从那件事发生,一直到现在,他总会梦见那架爆炸坠落的飞机,梦见母亲狰狞的面容,梦见哥哥焦黑的尸体,每个黎明破晓之前,重复着被噩梦惊醒,每一天。
只有一个人清醒着的夜里,所有过往都会被清晰放大,那些受过的伤害过电影一般在脑子里浮现,让他坐卧难安。
他几不可见地摇摇头,眸中沉寂一闪而过,再看过去时,已经重新变得沉静,“况且,他害死的是我哥,这是血海深仇,岂能不报。我这两年私下调查过,已经从当年沙琳遣返回国的航班机组人员中找到可疑,下一步让老方帮忙找到证人,只要能比刘长松的动作快一步
260.孩子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