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枚戒指时,她分明在温世尧眼中见到过几分情动。
那是他很少流露出的柔软面,让她蓦然觉得,这五年的等待不亏。
可不久后,他却利落地签了离婚协议,轻描淡写地和她说,抱歉。
他在她生命中所占比重太大,分开就如同皮肉分离,撕扯开的部分密密匝匝地痛。
种种过往,黎昕甚至不敢深想。
她起身,想找些事情打发时间,却又空虚地无事可做。
在房间四处转了一圈后,才想起刚刚那个男人说起她有未接来电,黎昕在外套里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眼,仍旧是厉虹和刘冰的电话,还有因为联系不上她厉虹发来的一连串牢骚。
仍旧没有期待中的那个人。
黎昕将手机扔到床上,从箱子里翻出换洗衣物,向着卫生间走去。
她今天情绪低迷,实在不想面对他人,不如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留到明天解决。
***
医院
黑色轿车停在贵宾通道外的停车场,车里的人隐在暗处,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地盯着忙里忙外的医护人员,和刚刚被抬上担架的温世尧。
坐在驾驶席的支平摇摇头,无奈地抚着下巴,“看样子刘长松已经知道温世尧暗中调查他的事。不过,我始终不明白,好好的事,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错?”
“因为那天要抢照片的人原本是我,但林山将我的动向通知给了向子阳,结果照片被向子阳拿到手。”
后座的莫正谦淡声回应,沉郁的五官隐在黑暗中,看不出情绪,“想必,刘长松已经知道向子阳与温世尧起冲突的事,他本来戒备心就
263.正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