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觉得说不上来反驳的话,因此脸色又沉了几分,转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带将黎立拖到自己腿上,搂着孩子独自生闷气。
陈若云见她没话说,估计是戳到痛处了,眼珠子转了下,又添把火,“妈,您说姐夫为什么不管姐的孩子,还不就是因为现在有了个现成的儿子吗?温家有人继承家业,姐肚子里这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也就不那么重要了,那小贱人再一使坏,可不是就不管了。”
她这一番话说的不急不缓,却把蔡玉华气的个半死。
想想自己心比天高,却命比纸薄,大半辈子都低人一等的活着,好不容易女儿争气攀上个好人家,没跟着沾光不说,这又被人扫地出门,连该有的赡养费都没得着。
虽说女儿不缺钱,可陈若云口中的几个亿遣散费什么的,在她听来,就跟天方夜谭似的,那真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最多能做的就是劝昕昕不要这孩子,以后能寻个好人家最好不过了。”
蔡玉华别过头,目光投向窗外,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人家位高权重的,咱们这种小老百姓也只能吃这个闷亏。”
“没搞错吧?这都什么社会了咱还吃闷亏?”
陈若云见她松口,忙凑到她身边坐下,“咱可以打官司呀,再找媒体曝光,有钱人要面子,我就不信这样他们还不乖乖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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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被黑压压的云层遮蔽,浓云薄雾下的小院灰蒙蒙一片,安静中透着股压抑。
出了事,政府扫尾的速度总是出奇的快。
莫正谦用食指挑开遮光帘一角,侧身靠上去,从二楼书房的
304.一个也跑不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