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像是问答游戏,宋清容问一句他答一句,态度冷淡,语气像是没有情感的机器,宋清容眸底闪过一抹挫败,却不显山不露水地挺了挺脊背,“你做哥哥的,妹妹的事一点儿都不知道?”
温世尧无谓地点头,从嗓子眼儿里“嗯”了声。
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饶是定力再好的人也难压得住脾气,宋清容火气上来,手中茶杯重重磕在面前的木几上,声色俱厉,“我在问你话,你这是个什么态度?”
温世尧没回答,只是淡淡地睇了她一眼,目光又转向别处。
这反应与往日并无区别,只是宋清容反倒没了脾气,话说出口又暗自生了悔意,他这种性格,说了不知道又怎么会轻易改口呢?
知道问不出结果,原本还想问他准备拿沈辛蔚和李澳怎么办,现下也问不出口了,宋清容红唇抿了抿,沉沉看了他一眼,拎起包起身离开。
院子里没开灯,夜色有如浓的难化开的砚墨,天际不见一丝星光。
宋清容一出门,雾蓝色的身影便隐进黑暗中,在明亮的室内全然不见。
温世尧无波无澜地看了一眼,随即低下头翻找手机通讯录,打电话给郑明轩,让他尽快向航管局申请航线。
隔壁,温月躲在窗帘后,看着车子红色的尾灯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向下,这才放心地走到床边坐下,抚着女儿还带着湿意的小脸,缓慢而绵长地舒了口气。
昨天晚餐时,多瑞对着沈修风猝不及防的一声“爸爸”,将她遮遮掩掩了这么多年的事彻底搬上台面。
那顿晚餐的气氛,史无前例的压抑。
温月当
333.都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