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伸手拧灭台灯,用黑暗将自己所有的不堪与脆弱掩藏。
没有追问,没有指责。
心里翻涌起的无数念头,好的坏的,全被她强行压下,只是安静地侧身躺着。
曾迫切想听到的话,现在听来,除了觉得嘲讽之外,不该让她的情绪有任何的触动。
没人知道那些个夜晚,她曾经历过怎样的进退维谷,怎样在一次更甚一次的失意与打击中,辗转徘徊。
她用七年的时光去经历了一场拨云见雾的感情,而故事的最后,除了赐她心有余悸一身铠甲外,一无所获。
今日的云淡风轻,不代表昨日的伤害可以一笔勾销。
所以,他所谓的缘由,她不想听。
***
黎昕早上醒来的时候,温世尧破天荒的还没起,侧着身子背对着她,看样子睡的正沉。
蒋亦然的钥匙给了温世尧,又一夜未归,不知是睡到方孟醒那儿去了还是有其他的事,黎昕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先给她拨了个电话,想搞清楚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掐断,想必还在做着清梦,她便没再继续。
昨夜不知哭了多久,此刻眼睛有些肿,黎昕用手揉了会儿,直到紧绷感消散不少才缓慢坐起身,换好衣服下地。到温世尧旁边的架子上拿洗漱用品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男人一只胳膊弯着,垫在头下枕着,眼睛紧紧闭着,看起来仍旧没有醒的意思。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1米5的双人床确实是有些小的,他刻意侧身,腿悬在空中,身形虽高大却只占了很小的位置,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
黎昕收回视线,拿了东西出门,到水池前洗漱,这
346.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