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好好一件衣服就这么毁了,顿时又觉得自己刚刚态度太过温和了些。
两人一晚上小动作实在太多,看的杨宸岳索然无味地用舌尖顶了顶牙床,往嘴里倒了口酒,蔫蔫地咋巴几下,不知自己找的什么虐,在这看人家秀恩爱。
他甚至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周到体贴的男人,是不是八卦新闻中冷面冷情的温世尧?
所以,八卦新闻真的信不得?
看杨宸岳一个人喝闷酒,黎昕生出些过意不去,毕竟她是应约来吃饭的,却冷落了他,一直在和温世尧瞎七搭八,心里自责一番,引开话题,“杨鹏,你父母都在巴马科吗?”
被点到名的杨宸岳收起颓然,脊背也坐直了些,听她叫到自己的曾用名,嗓音软软塌塌的,莫名觉得亲切的紧。
异国他乡待得久了难免会觉得孤单,工厂里那些中国人又都是些善于逢迎巴结的,逮到机会恨不得拍马屁给他拍到天上去,他便愈发觉得这满眼黑皮肤的地方困人。
现阶段来说,他对喜当爹真的没多大兴趣,一点都不像那个吃了一晚上飞醋的男人想的那样。
他只是难得遇到儿时伙伴,想着多结交结交,直抒胸臆罢了。
杨宸岳抬手撑着桌面,平齐的指甲轻轻划过下巴,笑问,“他们俩打了一辈子,怎么可能都在,就我爸在,什么时候我带你见见?”
黎昕“唔”了声,没表示拒绝。
她和杨宸岳自小在一个家属院长大,从幼儿园到中学又做了十多年同学,两家长辈相互之间熟悉的很,如果不是这么多变故,大概现在还是颇多走动,既然现在在巴马科遇上了,拜访一下也是该有的礼节。
356.回忆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