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听见后座又幽幽传来一句,“不用订了。”
“噶?”
他有些茫然地张嘴,脑子里条件反射地蹦出温世尧刚刚的问题“你是不想回去?”
周铎欲哭无泪,开着车又不敢转身,只能从后视镜里猛盯着自家老板,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眼中满满的哀求。
无奈,后座那男人铁了心不看他,只顾着低头扒拉手机。
三天后。
中午下过雨,雨后的土腥气此刻仍未散尽,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带来一阵阵凉意,黎昕坐在酒店可以俯瞰大西洋的露台上,拉了拉肩头纤薄的外套,看着远处被云雾遮挡了身影的狮头峰,慢条斯理地啜饮着杯中的rooibostea。
据说这是由一种当地特有的植物碾碎烘焙而成的有机茶,不含咖啡因,品质温和,富含多种矿物质,具有各种乱七八糟她记不清的功效。
她对茶没有研究,只是听导游说孕妇喝着不错,这才泡上一杯。
已经坐了大半个下午了,正是日落时分,雨后刚出的太阳缓缓接近广袤无垠的海平线,玻璃杯里淡红的液体在余晖的笼罩下,在白色桌面上投下淡淡的影晕。
背后的方向,落日霞光下,被染红的海水闪着粼粼波光,绵延数公里的滩涂铺着白色细沙,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绮丽。
这里是开普敦,南非三个首都之一,一座包容性很强的城市,在这里,欧洲的文明与非洲的原始奇妙地融合在一起,风格多元却又和谐共生,风情万种都无法形容出黎昕的感受。
今天是她到这里的第二天。
想起几天前的仓皇离开,恍若隔世。
当日和温世尧分
366.不追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