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折腾不起,只不过近来实在懒的过分,就喝茶用过一次,剩下的时间都是直接喝装水,没想到倒被他找出来了。
黎昕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让她手指蜷缩了下,双手抱着水杯,一口一口啜着。
两人之间一时无言。
正午天气晴和,露台的门半敞着,细风刮过,清透的纱幔随风飘扬,柔滑如饴的阳光映照下,在深棕色的木质地板上婆娑弄影。
房间静的好像能听见风流过的声音。
温世尧侧身坐在床边,与黎昕大概一臂之遥,她余光扫了眼,无意中发现他眉目间疲惫感很重,眼睛下方黑眼圈也有些浓,瘦削了很多的脸颊无形中加重了五官的锐利。
看起来,最近过的不怎么如意。
会是因为她吗?
想到这儿,她喝水的动作蓦地停下,一直陷在自艾自怜的情绪中,这会儿才彻底回过神来,杏眸眯了眯,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温世尧大概没料到她思维会突然跳到这件事上,顿了下,才淡淡睇了她一眼,语气也很淡,避重就轻地回,“我想找到,自然就能找到。”
“不可能,”黎昕想都不想就否认,“要是在国内你说这话我可能会信,可现在是在国外。上次在马里是因为方孟醒,那这次呢?你不但知道我在开普敦,甚至精确到酒店房间,难道你属s的?”
黎昕越说越觉得瘆得慌,真心不知道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才会被他算计到。
她从马里到南非,中途经过了不止两个国家。如果这么轻易就能找到一个人,境外出逃的罪犯早就抓干净了。
可看温世尧这一身闲适的打扮,又没有
378.你该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