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罪就乖乖退了回去。
众人消停了,高弘毅又成了场上的焦点,他接着开始报告水利方面的工作。
哪里哪里又挖了多少条水渠啊,哪里哪里挖了几个蓄水池啊,哪里哪里安了多少座水车啊,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高弘毅退下,接着就是资历最老的县长张明。
因为农工商城建治安之类的都有专门对应的职能机构,所以像县、平安县这样的大而全的县衙机构,其报告的内容就只局限在很小的范围内,主要是人口、户口方面,泛善可陈。
“根据户籍科统计,县现有人口两万零四百二十一人,户口一万两千零三十八户,其中县城八千四百六十一人,南关镇两千七百一十四人,高河镇两千六百零五人,堂甲镇(新成立的镇,位于县城东部偏北三十里处,由原‘由堂甲驿’升建而来,国道纵穿镇内)一千二百八十七人,其余分布乡间。”
话说,这个数字挺尴尬的,平均每户不到两个人,就这个比例,还是拖家带口的原住民拉下来的,否则户口数怕是能上一万五,也就是说,额,光是县就有大几千光棍。
平安县的情形也差不多,全县一万两千多口,却足足有七千户,比县还惨。
当然,最惨的还是新港镇,、平安二县好歹还能找到原住民妹子,可怜新港镇四面蛮荒,母老虎有的是,妹子什么的想想就行了,全镇上下清一色的好汉——个别有家室的也不敢将家里的小白羊带进狼窝,纷纷将家眷安在县。
相比之下,三义县的光棍问题要好的多,因为纳入治下的时间还短,暂时没有大规模移入夏民,相反还大肆移出了许多本土青壮,导致空出了大量适龄妹子
第65章 刻不容缓的大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