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像这种“知根知底”的老人更令人放心。
胡之阔却笑道“察干此人,心思太多,又唯利是图,贪婪而狡诈,不讲信义,人品更是不宜高估,不可托付大事……反观屈突完,性格颇为直爽,有着草原人标准的热情大方,且野心不大,更重要的是,他和皿滋汗有大仇!”
“如果非要打个比喻的话,察干为狼,屈突完为犬。”
“守户之犬,正是合适!”
“呵呵,那三日后,我可要好好看看……看仔细了。”
…………
夏二年,八月十日。
列门地峡的考察基本完成。
派驻站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一股大战将临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头上。
斥候来报,鞑靼万户策万,率领三千骑兵(自带一个千人队,乐森关抽调守军五百,回草原后沿途陆续征召一千五百)已然离派驻站不足百里,可谓朝发夕至。
与此同时,夏国海外锡石岛码头,一艘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海船缓缓驶离,夏凡站在船首,眺望远方天际,海天一色,白鸟翱翔。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时胸怀激荡。
像这样的出远门,日后必将越来越少,他希望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好好领略一番外面的广阔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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